映得满头银丝愈发威严。
孙儿携新妇谒见太皇太后。
刘彻领着明殊行稽首礼时。
好孩子,留下来用顿饭,再去给你阿父请安。
窦太后摆手,命太官令奉上朝食。
明殊起身上前,坐在太后身边的锦垫上,装模作样的以孙媳姿态,亲手给窦太后奉上的雉羹,惹的太后连连发笑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?不用阿娇伺候,且去用饭吧。”
又目光扫过小太子妃衣襟的黼纹,心里不禁满意:这蹙金绣倒是比往年更精细了,衬你,衬你,叫织室多备几件。
明殊调皮的笑了笑,乖巧地举起匕箸进食,鹿炙味道鲜美,脸颊很快被塞的鼓鼓囊囊。
窦太后推了推食案上的金扣髹漆豆:“吃吧,这炙鱼加急送来的,新鲜着呢,在祖母这儿不必拘礼。
宫婢们踩着青丝履悄声侍奉,刘彻始终挺直背脊保持着进食礼仪,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太子妃,心中羡慕。
他也想这么无拘无束,不顾宫廷规矩,可惜阿母不让。
日头渐高,殿外梧桐树影渐短,太子夫妻在窦太后的长乐宫享用完朝食,又陪着大母说了一会儿话。
待宫人报说巳时已到,二人便依礼告退,前往未央宫正式拜见皇帝与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