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不懂,多问两句,他便要去告状……孙儿好怕!”
顾老夫人本就对崔氏推荐的人心存疑虑,又见孙儿哭得如此凄惨,立刻心疼得不行。
等到顾擎宇追过来,老夫人便搂着明殊,沉着脸道:
“孩子还小,贪玩些是常性!那崔夫子若真有本事,怎连个孩童都引导不了?动不动就告状,岂是良师所为?我看他除了死读书,也别无长处!”
崔氏往往也在一旁,温言劝解:“夫君息怒,母亲说得是。琰哥儿天性活泼,或许……或许只是与崔先生性子不合。慢慢教便是了,切莫气坏了身子。”
如此三番五次下来,顾擎宇也深感疲惫。
他是一军主帅,需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人,而不是天天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后宅纠纷。
终于,在一次明殊“不小心”将墨水泼了崔夫子一身,导致对方声称士可杀不可辱而坚决请辞后,顾擎宇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客客气气地备了一份厚礼,委婉地表示:犬子愚钝,不堪造就,不敢再耽误先生清名。
随即,将这位博陵崔氏的名士礼送出了府。
崔氏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,内心作何想法,却无人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