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引狼入室,请神容易送神难!
届时,右扶风恐将彻底沦为刘备的独立王国,我司隶西面门户,反需仰仗他人鼻息,岂非荒谬?”
陶应听着麾下几位重臣各抒己见,目光深邃,并未立刻表态。
他转而看向一直凝神倾听,手指无意识在膝上轻轻划动,似在计算着什么的刘巴,点名问道。
“子初,你新任度支,于钱粮流转、度支算计最为敏锐。依你之见,刘备此举,下一步究竟意欲何为?
而我等,又当如何应对,方能既全朝廷体面,又不堕入其彀中?”
陶应此举也是为刘巴增加在自己智囊团里的分量,平衡权力,增加其话语权。
刘巴见陶应垂询,立刻收敛心神,整理了一下袍袖,从容起身,向陶应及诸位同僚拱手一礼。
他的声音清朗而沉稳,带着一种属于理财专家的条理与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