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吞下了一只苍蝇,苦涩难言,那份被压抑的野心与不满,已然在心底悄然滋生。
看着二人退出的背影,陶应端起已然微凉的茶,轻呷一口,眼神幽深。
“主公,”一个声音从侧面的屏风后响起,军相贾诩缓步走出,他显然已听了许久。
“陈公玮其心未定,恐有反复。”
陶应放下茶盏,语气淡漠:“无妨。
制度便是制度,不会因一人而改。
能用其财,用其渠道,足矣。
若其安分,保他陈家富贵;若其不安分……”
他后面的话没有说,但那份冰冷的意味,已让贾诩了然。
他喜欢懂事的人,可对于不懂事的人,陶应也会让他懂逝的。
“江东的粮食,是该好好‘贸易’一番了。”
陶应望向南方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而在退出府门的陈瑀,在踏上马车的那一刻,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楚侯府,眼神中的阴霾再也无法掩饰,化作一丝深刻的怨怼与不甘。
“陶振华……好一个‘规矩’!莫非真以为我陈瑀,只能做你掌中一介商贾么?”
他心中暗恨,一个模糊而危险的念头,开始在他心底盘旋。
这北地的天空,似乎也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晴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