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名叫绿萼的美姬忍不住赞叹。
“夫人舞姿当真天下无双,若不是亲眼所见,实在难以想象世间竟有如此优美的舞蹈。”
其他美姬也纷纷附和,言语间满是敬佩。貂蝉浅浅一笑。
“你们若用心练习,日后也能有这般造诣。除夕夜宴上,主公将会宴请各路宾客,到时候你们要登台献舞,一定要让主公和宾客们看到你们的进步,莫要辜负了这段时间的辛苦。”
“是,夫人!我们定不会让夫人和主公失望!”
美姬们齐声应道,眼中燃起了斗志,练习得更加认真了。
翩跹阁内,银铃声、脚步声、指导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动人的乐章。
与此同时,楚侯府东侧的酿酒坊内,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,隔着老远便能闻到。
这座酿酒坊原本规模不大,经甘玉调拨人手扩建后,如今已颇具规模,院内整齐地摆放着数十个巨大的发酵缸,墙角堆放着大量的粮食和酒曲,几名酿酒师傅和仆役正忙碌着。
杜秀娘挽着袖子,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,身上穿着一件便于劳作的短褐,脸上带着几分红晕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发酵缸前,指挥着仆役将新蒸好的粮食倒入缸中。
“小心些,动作轻缓些,莫要将粮食洒落在外。”
仆役们齐声应和,小心翼翼地将粮食倒入缸中。
杜秀娘则在一旁仔细观察,时不时用木勺舀起一些粮食查看,确认湿度和温度是否合适。
“这缸要放在向阳处,保证充足的光照,有助于发酵。”
她指着其中一个刚装满粮食的发酵缸对仆役说道。
“记得每日要搅拌三次,早中晚各一次,每次搅拌需均匀,不可遗漏任何角落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酿酒师傅走上前来,他姓王,酿酒已有数十年,经验十分丰富,是府中酿酒坊的老人。
他看着杜秀娘在酒曲中加入一些金黄色的粉末,忍不住好奇地问道。
“夫人,您这是在酒曲里加了什么?看着像是桂花末,为何要在酒曲里加桂花?”
杜秀娘得意地扬起下巴,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。
“王师傅好眼力!这正是桂花末。这是主公说的,叫‘创新’!
寻常酿酒只用酒曲和粮食,虽也香醇,但未免有些单调。
我想着,桂花香气浓郁,若加入酒曲中,酿出的酒定能带着桂花的清芬,口感也会更加醇厚甘甜。”
王师傅闻言,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胡须。
“这倒是从未试过,不知效果如何?”
“我已经试过小批量酿造了,效果很不错。”
杜秀娘说着,从旁边的酒坛中舀出一小碗酒,递给王师傅。
“王师傅尝尝便知。”
王师傅接过酒碗,凑近鼻尖闻了闻,一股浓郁的酒香夹杂着桂花的清香扑面而来,让他眼前一亮。
他浅尝一口,酒液入口绵柔,甘醇顺滑,咽下后,口中还残留着桂花的余韵,回味无穷。
“好酒!真是好酒!”
王师傅忍不住赞叹道。
“夫人这个法子实在精妙,这酒比以往的杜康还要香醇,口感也更佳!”
杜秀娘闻言,笑得更加灿烂了。
“那就好!等这批酒酿好,定能让主公满意!”
她心中早已盘算好,除了桂花,还可以尝试加入松针、菊花等食材,酿造出不同风味的“楚侯酿”,满足不同人的口味。
酿酒坊内,众人各司其职,有的搬运粮食,有的搅拌发酵缸,有的清洗酒坛,虽然忙碌,却井然有序。
浓郁的酒香伴随着众人的欢声笑语,弥漫在整个酿酒坊,让人闻之欲醉。
最忙碌的当属蔡琰。
她在兰台旁专门辟出了一间编修室,作为《楚侯日报》的采编之地。
编修室内摆放着几张大案,案上堆满了各类文书、笔墨纸砚,几名书吏正坐在案前,奋笔疾书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亮了案上的文书,也照亮了蔡琰专注的脸庞。
每日清晨,各衙署都会派人送来待刊的文书,有政务要闻、新颁政令,有农事技巧、律令解读,还有市井趣闻、先贤故事等。
蔡琰需要逐一审阅这些文书,筛选出有价值的内容,然后进行修订、编辑,再排版刊印。
此刻,蔡琰正执笔修改一篇关于新税制的文章。
这篇文章是户部送来的,详细阐述了新税制的具体内容,旨在减轻百姓负担,鼓励农耕。
只是原文过于晦涩,满是官样文章,寻常百姓根本难以看懂。
“这里太过晦涩,百姓们定然看不懂。”
蔡琰指着其中一段文字对旁边的书吏说道。
“‘凡垦荒田者,三年免征赋税;每户田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