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发现后背已抵住了冰冷的帐柱,退无可退。
何太后低低地笑了,那笑声像羽毛般搔刮着人的心底。
她微微仰头,鬓边一支金步摇随着动作轻颤,流苏上的明珠折射着烛火,在陶应眼中晃出一片迷离的光晕。
“陶侯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?你助我儿坐稳龙椅,我助你享尽人间极乐,这交易,不亏呀……”
她的手缓缓下移,掠过他胸前的甲胄,指尖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。
陶应的心跳如擂鼓,他能感觉到甲胄下的肌肤在发烫,血液仿佛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奔涌。
他想起了沙场之上的厮杀,想起了麾下将士的期盼,想起了“楚侯”这个爵位背后的责任……
可这些念头,在何太后越来越近的呼吸和越来越大胆的触碰下,正一点点瓦解。
“汉室衰微,非一人之责……”
陶应艰难地吐出这句话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何太后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吸引。
那里面有诱惑,有祈求,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何太后见他不再像刚才那般抗拒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她索性环住他的脖颈,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。
“陶侯英雄盖世,难道就甘心屈居人下?只要你助我儿,将来这天下,你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她用一个缠绵的吻堵了回去。
她的唇柔软而温热,带着淡淡的甜香,技巧娴熟地撬开他的牙关,肆意地掠夺着他的气息。
陶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所有的理智、责任、顾虑,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像一头被点燃的野兽,猛地反抱住她,加深了这个吻。
帐内的烛火似乎也变得暧昧起来,明明灭灭地映照着纠缠在一起的身影。何太后的宫装被粗暴地扯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陶应的甲胄也被她胡乱地解开,冰冷的金属散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内侧的软榻。
每一步都踩在人心的鼓点上。
何太后蜷缩在他怀里,发出满足的低吟,双手不安分地在他宽厚的背上抚摸着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软榻很宽大,铺着厚厚的锦被。
陶应将她放下,目光如炬地盯着她。
此刻的何太后,没了太后的威严,只剩下一个女人的妩媚与风情。
她微微喘息着,眼波流转,伸出手,轻轻勾住他的脖颈,将他拉向自己。
“陶侯……”她的声音娇媚入骨。
陶应俯身,再次吻上她的唇。
这一次,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他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般,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,彻底沉沦在这温柔乡中。
帐内的喘息声、布料的摩擦声、偶尔响起的低吟,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,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。
叮咚!恭喜宿主达成成就【颠鸾倒凤】!
获得寿命五千天,当前寿命四万五千五百天!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
陶应从沉睡中醒来,头痛欲裂。
他下意识地动了动,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。
残存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,昨晚的疯狂与缠绵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他猛地坐起身,低头看向身侧。
何太后还在熟睡,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,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,丝毫没有了昨夜的妩媚与算计,反而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恬静。
阳光透过帐幔的缝隙照进来,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洒下淡淡的金光。
陶应的心脏猛地一缩,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有懊悔,有自责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他终究还是没能守住自己,被情欲冲昏了头脑。
少妇,尤其是刚丧偶的少妇,杀伤力可真不是盖的啊!
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,尽量不吵醒何太后。
然后迅速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,一件件穿好。
甲胄的冰冷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穿戴整齐后,他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何太后,眼神复杂。
他知道,经过昨夜,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交易,更像是一场赌局,他把自己的一部分也押了进去。
“陶侯……”
身后传来何太后慵懒的声音。
陶应身体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何太后已经坐了起来,用锦被掩着自己的身体,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。
“怎么,陶侯这是要走了吗?不多陪奴家一会儿?”
陶应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波澜,沉声道:“太后,昨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