恙,只是受惊,心中稍安。
他柔声道:“貂蝉姑娘,别怕,陶应在此。”
简单一句话,却如同最坚实的壁垒,瞬间击溃了貂蝉所有的坚强与绝望。
剪刀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地,她看着那个在危难时刻如同神兵天降的男子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奔涌而出。
“陶应!你欺人太甚!”李傕见被无视,恼羞成怒,拔剑欲指挥手下围攻。
“哼!”
许褚瓮声冷哼,往前一站,如同山岳般挡在陶应身前,大刀往地上一顿,青石板瞬间龟裂,“谁敢动俺主公!”
陶应这才缓缓将目光转向李傕,眼神冰冷如刀:“李傕,洛阳已破,董卓西逃,败局已定。
念在你尚未对王司徒及貂蝉姑娘造成不可挽回之伤害,带着你的人,滚回董卓身边去,若再迟疑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的杀意毫不掩饰,“就把命留下吧!”
与此同时,府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,陶应带来的亲卫已然将外面李傕的兵卒反包围起来。
李傕脸色变幻不定,陶应麾下猛将如云,眼前这个许褚就绝非自己能敌,更何况外面还有大队人马。
董卓主力正在忙于迁徙和断后,不可能此刻分兵来救他。
权衡利弊,他咬牙道:“好!陶应,今日之事,我记下了!我们走!”
说罢,悻悻然地一挥手,带着残兵败将,狼狈不堪地退出了王允府邸。
危机解除,府内众人皆有一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。
王允老泪纵横,上前对着陶应深深一揖:“多谢陶侯救命之恩!若非陶侯及时赶到,老夫与小女……唉!”
陶应扶起王允:“司徒不必多礼,此乃陶应分内之事。”
他的目光,再次投向那倚门而立、犹带泪痕的貂蝉。
貂蝉盈盈下拜,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,却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:“民女貂蝉,多谢陶侯救命之恩……此恩此德,没齿难忘。”
她抬起泪眼,与陶应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那一眼,包含了太多的情绪:劫后余生的庆幸、深深的感激,以及那份早已深种、此刻愈发清晰的情愫。
陶应走上前,弯腰拾起地上那把剪刀,又看了看她紧握在手的香囊,心中了然,更是涌起一股怜惜与豪情。
他将剪刀轻轻放在一旁,温言道:“乱世之中,弱质女流,命运多舛。从今往后,只要有我陶应在,必不让你再受今日之苦。”
这话语,如同最郑重的承诺。貂蝉闻言,娇躯微颤,霞飞双颊,心中那份情感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她轻轻点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仲康,圣驾不久便至,立刻护送司徒大人和貂蝉小姐离开!”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