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向前疾送,刀尖精准地刺入张延锁骨之下!
不等其惨叫出声,陶应反手用厚重的刀柄重重砸在其太阳穴上。
张延闷哼一声,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。
主将被擒,剩余卫尉亲兵顿时士气崩溃,或降或逃。
陶应不再多看张延一眼,归一刀 斜指地面,殷红的血珠顺着森寒的刀锋滑落,在汉白玉地砖上溅开点点梅花。
他大步走向殿门,甲胄染血,步履铿锵。
他在阶前停下,朗声道:“臣,楚侯陶应,救驾来迟,请陛下恕罪!”
殿门缓缓打开,刘宏在宦官簇拥下走出,目光首先便被陶应手中那柄滴血的长刀所吸引。
那刀身蕴含的煞气与陶应此刻的英姿融为一体,深深烙印在皇帝心中。
陶应的武力已然破百,达到无双级别,但如果一招秒杀了张延,又岂能体现救驾场面的惊心动魄和困难重重?
看着阶下肃立的玄甲将士和跪伏在地的陶应,激动得声音发颤:“爱卿……爱卿平身!速平身!今日若非爱卿,朕几为逆臣所害!”
陶应起身,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张让等人,沉声道:“陛下,宫乱未平。袁隗老贼仍在府中,其党羽遍布朝野,袁术、袁绍大军恐已逼近洛阳,白波贼寇亦虎视眈眈。
请陛下移驾安全之处,容臣等扫清余孽!”
刘宏此刻对陶应信任有加,连连点头:“一切但凭楚侯主张!”
就在这时,一骑快马狂奔至广场,骑士滚鞍下马,急报:
“报——后将军袁术、司隶校尉袁绍,已率三万兵马抵达洛阳西郊!白波贼杨奉、李乐、胡才所部两万余众,出现在洛阳以东三十里处!四面城门守军多有动摇!”
气氛瞬间再次紧绷。
陶应却神色不变,向刘宏躬身:“陛下勿忧。洛阳城高池深,大将军已调集城外各军布防。
袁氏倒行逆施,天下共击之!臣请旨,整军备战,诛杀国贼!”
他转身,面对麾下将士与陆续赶来听命的北军将领,声音传遍广场:
“传令!紧闭四门,整备守具!凡有通敌、动摇军心者,斩!凡有临阵退缩、畏敌不前者,斩!凡有能取袁隗、二袁首级者,本侯表奏圣上,封侯赏千金!”
“诺!”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,震动了整个洛阳夜空。
陶应扶剑立于阶前,望向西方袁军来的方向,眼神冰冷。
袁隗的困兽之斗,将整个棋局推向了最终摊牌的时刻。
而这,也正是他陶应,真正登上天下舞台的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