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傅燮怒发冲冠,“你……你这逆臣,竟敢如此羞辱本官!”
说着便要冲上去与陶应理论。
当然,只敢理论,如果他不理论而动手,陶应也是会跟他理抡理抡的。
何进眉头紧皱,大喝道:“放肆!朝堂之上,成何体统!”
傅燮这才停住脚步,气得浑身颤抖。
袁隗缓缓起身,拱手道:“陛下,楚侯此举有失体统,还望陛下治其不敬之罪。”
刘宏却摆了摆手,笑道:“今日乃论功行赏之日,莫要坏了这气氛。楚侯虽言语过激,但也不过是一时玩笑。”
陶应再次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,方才只是臣的玩笑之语。臣在徐州所做一切,皆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,还望陛下明察。”
刘宏点了点头,“朕信你便是。”
傅燮见陛下并未怪罪陶应,心中虽愤懑不已,但也只能咽下这口气,恨恨地瞪了陶应一眼,退回班列。
朝堂之上,气氛依旧紧张,但这场小风波也暂时告一段落。
陶应再次开口:“方才傅御史之举诸位皆有目共睹,那么在此我倒想问问傅御史。
你说我待宠而娇,那我问你,黄巾乱起,饿殍遍野之时,你在何处?可是在洛阳高谈阔论?
我再问你,本侯在徐州赈济灾民,分发牛种,使其安居乐业,乃遵陛下仁政之心,何来姑息一说?
至于军中将士,他们随本侯浴血奋战,平定的是祸乱天下的贼寇,保全的是大汉江山!
他们忠于的,是陛下,是朝廷!若按大人之言,莫非要让将士寒心,任由贼寇复起?
只会殿前邀功而未立寸功,只会巧言令色而目空无人,只会颠倒黑白而不明是非,你算何御史!
你直视我目,回答我!”
他句句不离、,将个人功业与忠君体国绑定,说得傅御史面红耳赤。
张让趁机尖声呵斥:大胆!竟敢污蔑功臣!”
刘宏也摆手:此事休要再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