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敕!”
一声短促而有力的低喝,如同惊雷,猛地从堂屋深处炸响!
是道长的声音!
随着这声低喝,门板上那道道长之前用指尖虚画过的地方,猛地闪过一道微不可见的金光!
“嗷——!”
一声尖锐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从门后响起,充满了痛苦和怨毒。
那刚被推开一丝的门缝,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上,“砰”地一声关严实了!
门后的脚步声、哭泣声、以及那股冰冷的恶意,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。
院子里,只剩下我们几个活人粗重的喘息声,和那盏还在摇晃的气死风灯。
我双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刚才那一刻,我离那东西,只有一门之隔。
而道长,他还在里面,独自面对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