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洛颂起身，手指摩挲到棺椁上。
就像是当时在地宫里，手摸到棺椁上的时候一样。
他脑子里充斥了很多陌生的画面，可他不排斥，就好像，那些画面，原本就在他的脑子里，只是被他忘记了，如今又想起来了。
“我来看你了，哥哥。”
酸疼的眼眶滚着热泪珠子，赵洛颂深吸一口气，将棺椁推开。
跟拍小哥立刻给到里面一个镜头。
其他人也朝里面看去。
“啊？”顾柯一嗓子疑惑率先出声。
【棺椁是空的？】
【不是空的，里面有个小人！】
【看到了看到了，我靠在角落里，不仔细看都看不见。】
【是不是和妹姐手里那个布娃娃长得一样啊？】
弹幕一片议论里，顾安宁弯腰，从棺椁中取出一个布娃娃。
赵洛颂震惊的看着那个布娃娃，“这个和……”
顾安宁手里的另外一个，一模一样。
只是上面写着的生辰八字不一样。
赵洛颂盯着布娃娃上的生辰八字，一脸慌张的看向顾安宁，声音都是发抖的，“哪个……是我哥哥。”
是那个被他日日踩在脚下的才是？
还是那个被赵家祖坟供着的是？
问题问出，没等顾安宁开口，赵洛颂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冯历山。
冯历山。
当年便是冯历山。
时隔这么多年，他在虚云山又知道了冯历山。
那哥哥的那个人偶，怎么可能受赵家的供奉埋在赵家的祖坟里呢。
那个被他无数次踩在脚下的，才是哥哥。
赵洛颂心口窒息的疼，苍白着脸，朝后踉跄半步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，手指摁在棺椁上，太过用力，指甲扣着棺椁，骨节分明。
声音发颤，“不是说……三千龙鳞可得他活吗？”
一句隔着时空的喃喃自语，没期待一个回答，也没有人真的回答。
顾安宁没提赵遂。
还不是时候。
这赵家的祖坟里，供着的人偶，生辰八字，并非晋王。
也非冯历山。
那是谁的？
顾安宁摸出手机，拍照，发给顾微染。
【姐姐姐姐姐姐！这是谁的生辰八字？从赵家祖坟里挖出来的。】
又拍了一张现场的棺椁。
不过。
顾微染没有回复。
手机一收，顾安宁将写着赵遂生辰八字的那个人偶丢给赵洛颂。
赵洛颂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在人偶飞来的那一瞬，身体已经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，向前踉跄两步伸手去接人偶。
要不是白及年凑巧在旁边，及时一把扶住他，他得双膝跪地摔个狗吃屎。
人偶接住了，赵洛颂抱在怀里。
一脸表情，难过的要碎掉了。
“我要……怎么做？”他看向顾安宁。
顾安宁抬手随意摆摆，示意所有人后退，然后凭空再取四根高香，点燃了，随手往旁边的黄土地上一插。
烟雾再次升腾。
顾安宁带着卍的掌心向上，那写着生辰八字的人偶，放在卍上。
【这是什么符号？】
【卍，佛家法印。】
【啊？但妹姐不是天师吗？天师不是道长吗？道长怎么用佛家法印？】
【呃……真的诶！】
【太爷爷太爷爷，呼叫太爷爷，怎么回事啊？】
太爷爷没出现。
只是有网友分析什么道法不分家。
现场。
卍带着金芒，乍现的那一瞬，那个放在顾安宁掌心的布娃娃，被卍的光芒托了起来，悬在半空。
赤色的气从布娃娃的天灵盖里散出。
【这是什么？】
【该不会是有毒气体？】
【有可能，毕竟棺材里放这么久，不都说古墓里有毒气？】
【我太爷爷说，这是香火气，这些年，赵家祖祖辈辈在这里供奉积攒的香火气。】
【是太爷爷！】
【这香火气现在被弄出来了，那是不是代表着赵家供奉的意义没了？】
【太爷爷太爷爷，这人偶是谁啊？】
【我靠又有画面了！】
赤红色的香火气与白灰色的烟雾交簇缭绕。
古装着扮的冯历山带着一脸得意的笑，从地宫离开。
明明已经将晋王关入地宫，但他旁边，跟着晋王。
【啊？】
【这是假的吧？】
【肯定是假的，真的在里面！】
【我有个疑惑，真的晋王带着龙鳞三千进地宫，这个冯道长就没发现？】
【我也觉得奇怪，从最开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