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决定坦诚相告:“二位将军,如今左将军正猛攻武关正面,然武关天险,强攻难免伤亡惨重,旷日持久。世民不才,愿效绵薄之力。”
“我意,借助上庸、房陵等地军力,组成一支偏师,自武关南侧寻隙而进,若能打开缺口,前后夹击,则武关可破,大战可定!不知二位将军,可愿助我?”
尉迟恭与郭威闻言,不禁动容。此计若成,确是破关良策。但调动兵马非同小可,且深入敌后风险极大,二人一时沉吟,权衡利弊。
就在此时,外面传来一声如破锣般的大嗓门,声震屋瓦:
“丞相师弟!破武关何须麻烦?俺老程有计!管叫那裴仁基老儿拱手来降!”
话音未落,只见程咬金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黝黑的脸上满是得意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英气勃勃的红装女子,正是那夜他所救的裴翠云。二人似乎一路同行,关系已然亲近不少。
李世民、罗成等人皆是一怔,程咬金献计?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李世民不由好奇道:“程将军有何妙计,快快请讲!”
与此同时,武关之外,汉军连营数十里,旌旗蔽日,刀枪如林。
叶白夔立马高坡,遥望眼前这座闻名天下的雄关。关墙依山势而建,高峻险绝,仿佛一头亘古巨兽,扼守着通往中原的咽喉。
大军虽已扫清青泥隘口与上洛县两道外围屏障,兵临城下,但真正的考验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斥候营将最新探得的情报呈上:武关城内粮草短缺,军心已有浮动迹象。更有流言自南面传来,说是一股身份不明的汉军小队,竟生擒了武关主将裴仁基的长子裴行俨!
叶白夔抚须沉思,他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眼神炽烈而自信的少年身影。
“李世民……” 叶白夔喃喃自语,嘴角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,“果然是你。搅动风云于无形,真乃璞玉浑金。却不知你在这南面,又能为我这正面战场,创造出何等契机……”
他转身,对身旁的韩擒虎、薛仁贵等将领沉声道:“武关虽险,然其内已生变数。传令各部,严密监视关内动向,加固营垒,筹备攻城器械。破关之机,或许不远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