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子孙后代操碎了心的大明国母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苦笑了一下。
“皇后娘娘,小子我……尽力而为。”
马皇后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,这四个字,已经足够了。
她重新恢复了国母的仪态,转向朱标。
“标儿,等会儿你跟咱一起去找你父皇。”
“有两件事要说。”
“一是宗亲赡养的开支,二是老二他正妃观音奴的事。”
朱标立刻站起身,恭敬地应道。
“儿臣领命。”
马皇后扶着额头,长出了一口气。
她转向还跪在地上的三个儿子,目光最终落在朱樉身上。
“老二,你起来。”
“跟咱一起,去找你父皇。”
她顿了顿,又看向朱棣。
“老四,你是留下,还是……”
朱棣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光明,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让他现在跟这个说自己吃了“猪食”的家伙待在一起,脚指头都能抠出一座紫禁城来。
太尴尬了。
“母后,儿臣跟你们一块去见父皇。”
马皇后看着他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朱标走到陈光明面前,脸上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陈先生,你说的那个草木灰水,什么时候能好?”
陈光明还在回味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,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“殿下,那个急不得。”
“需要沉淀。”
“顺利的话,今天下午应该就能用了。”
朱标眼睛一亮。
“好。”
“那孤下午再来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跟上了马皇后和朱樉的脚步。
很快,偌大的花园里,除了角落里装石雕的梅花兰花,就只剩下陈光明一个人。
一阵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陈光明这才感觉到,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里升起。
渴。
太渴了。
刚刚精神高度紧张,还不觉得,现在一放松下来,身体的各种不适感瞬间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