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搭不理,早晚她会让这些有眼无珠的人高攀不起。
“姜知青今天有一封你的信,刚才在村口正好碰到向阳。我顺手把信给了向阳,让他晚上再拿给你。”
送信的魏永祥看到姜糖,忍不住停下车子提醒了句。
亲戚一场,魏永祥担心李向阳被蒙在鼓里。这才特意将信给了李向阳,让侄子心里有个数,却也没有想拆散两人。
“有我的信,同志你说真的。是谁寄的信,是我爸还是我哥他们?”
听到有她的信,姜糖激动的上前追问。下意识以为是家里终于有了消息,压根没有想到寄信的,却是一个万万没有想到的人。
信?
路上三五成群去上工的众人,听到姜糖激动的声音忍不住也好奇望了过来。
走在前头的一众知青,同样也是一脸意外。下乡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给姜糖寄信。前些天姜糖跟李向阳结婚,娘家一个人也没有到场。
大家私下都忍不住怀疑,姜糖是不是家里出事,家里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。
原来是大伙想岔了。
“不是,是一个叫何志文的同志。”
“什么,怎么会是他。”
魏永祥简短的一句话,瞬间让姜糖花容失色。笑容僵在脸上,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再次铺天盖地冲她涌来。
对上魏永祥别有深意的目光,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手里的镰刀铛一声掉落到地上,差点砸到姜糖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