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不过憋屈些,但当时钱娘子当初打造释迦牟尼铜像已经完工,整尊铜像根本无法穿过门户。
可谁又敢去打开皇帝让封堵的大门?
当时一众僧人欲哭无泪,拖延许久,都想将这铜佛像另择寺庙供奉。
还是钱娘子四下看了看,笑道:“佛祖至尊,自该从天而入。”
交代了几句,她就自制了吊车,把塔楼整个塔顶吊起,佛像以滑轮绳索,从塔顶吊入。
杨菁一提余杭这宝佛塔,楚令仪就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眼下这夏家百福园内的塔楼,当然没法子装什么吊车滑轮,也不可能把整个顶都掀开,但想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夏正,本也用不着那样浩大的工程。
周成既听不懂什么钱娘子不钱娘子,也不知什么余杭宝佛塔,不过意思还是听得出:“我想起来了,是谁说的来着,这屋里的床榻虽然是竹子做的,也不重,但特别金贵,从门里进怕磕碰,就是从塔顶上拿铁链给吊下来的。”
一众差役面面相觑,齐刷刷盯着软榻,冥思苦想。
杨菁左右看了看,哭笑不得,抬头看向塔顶笑道:“这题可并不难解,只要不钻牛角尖就成,但——死者又不是小孩子,也没用药,竟然没惊醒,这可有些离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