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杀人。
杨菁和周成把卷宗写完,签字盖章那会儿,她不由迟疑片刻,那边黄使走过来,自己拿着小印咔嚓一下盖好,道:“行了,干活去吧,没事了。”
眼看两个小孩儿还别别扭扭地看他,黄使语重心长:“文墨的确是凶手,这一点没错就行,至于其它的,陛下和娘娘自有考量。”
别人也还罢了,谛听里的这群小子到底还是经验丰富,文墨的话,不尽不实,大体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九真一假。
只看他扮鬼,就扮得稀奇古怪。
他盗芝兰阁的东西,本该低调,越不惹人注意越好,故意吓人惹事,岂非本末倒置?
可文墨是芝兰阁的人,贵妃有孕在身,上头显然并不想传出对贵妃不利的谣言。
谛听自然也就不必追根究底。
杨菁没说什么,只是在自己的记录册上记下一笔。
贵妃还有两个多月便到了预产期,杨菁从一开始就惦记着。
此时此刻,芝兰阁忽然冒出个莫名杀人的凶手,宫里忽然有闹鬼的传言,杨菁忽然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