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赴宴,就折了县令府上的桂花,制成干花一直保存。
他这习惯根深蒂固,从小就有。
年娘子早就发现,陈书有个藏宝贝的地方,就摆在他书房靠墙的书柜旁边。
读到这一块儿,周成扬了扬眉:“好像是摆着个箱子,挺普通,里面也都是些零碎玩意,有块儿马蹄铁,有干花,折扇,有个茶壶盖,绣帕?”
杨菁无奈:“越是这样的人,越有收藏癖。”
放那半截麻布衣袖的地方最特别,是拿油纸封裹得齐齐整整,压在箱子最底层,上面还铺盖了木板。
年娘子说,她在打开箱子之前,就有种预感。
鬼使神差一般,就是找到了这样东西。
看到的一瞬间,她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。
年娘子想过,她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,把这东西复归原位,只当她没见过。
她是爱陈林,但她嫁给了陈书,她还有阿莲。
她要报官么?
后来她还是将这东西拿走换了个地方。
文字写到此,便戛然而止。
满纸的迷惘。
周成啧了声:“怎么没报官,反而直接自己动了手?”
杨菁摇了摇头:“这大概永远无法找到答案。”
顿了顿,杨菁神色一冷,“走吧,去提审陈书。”
一角已经查验不出什么痕迹的麻布衣袖算不得证据,可陈书大概是不知道的。
且只要有他的口供,难道在谛听这里,还能缺少证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