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一年争来争去,莫勒特的告哀书就写了十几封,到底还是宁安公主生前本身的意愿占了上风。
前周是亡了,但当今陛下对宁安公主同样尊重,自然没有不许的道理。
年后陛下派了敕使出使莫勒特,到如今,莫勒特的护丧使终于归京,陛下预备各项礼仪都要对标本朝的公主,所以要郊迎,文武百官,皇室亲眷都要去。
每每遇见这种大型活动,谛听这边少不了跟着忙碌,反正就是打死不能出事,否则丢人可丢到异族去。
“咱们梧桐巷人手少,活不重,负责给礼部主客司帮忙,安顿公主的旧部,登记造册。”
反正就是看看该入宫,还是恩出,或者怎样安置。
说起来好像不难,其实是个繁琐活,人情,秩序,政治,那是样样色色都要考虑清楚。
礼部那边是忙得焦头烂额,接连催促,谛听被催得,连刚来的小孩子都拿出去使唤。
杨菁换了官服,提了记录册,就看见几个谛听的新人双目茫然,和无辜可怜的小兔子似的,被支使得迷迷糊糊四处乱窜,不由失笑,一把拽住周成,让他去带一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