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荣侯府最方便行动之处,过了围墙就是重重叠叠的小巷,四通八达。
杨菁人还没过去,就看见燕十三跟个猴子似的蹲在树梢上,脸更是红如猴屁股。
“我耳朵聋了,聋了,聋了,聋了!”
“谢风鸣,赶紧再找大夫给我看看!”
谢风鸣:“……兄弟,看了六遍了,你那双耳朵,胜过世人百倍。”
燕十三一个跟头飘到桌上,双指在酒杯上一点,又擦着杨菁飞过去,调头挂在凉亭顶,气鼓鼓地瞪着眼瞪她。
杨菁失笑:“燕大侠重信守诺,多谢多谢。”
“哼哼。”
丫鬟们端了清茶和点心过来。
杨菁饭吃得不少,这会儿对点心就无甚兴趣,只捧着茶饮,燕十三不吭声,她心下好笑,默默数,三、二、一——
“谁!那锁怎么回事?谁制的!”
燕十三太阳穴狂跳。
他七岁那年,就被他师父抱着开过皇帝私库的机关锁,过了十五,再复杂的锁,对燕十三来说,开起来也不比吃饭喝水难。
可今天晚上,说好的半柱香时间的一场赌局,他折腾了一个多时辰,都快以为自己中了岑公子的幻术。
“前面五把锁确实有点水平,设置的陷阱还挺有新意,尤其是倒数第二把的五连套,在我平生遇见的锁里,能排前五。”
但是肯定难不倒他。
可那最后一把!
简直要把人逼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