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近年来成熟稳重了好些,已经很少玩这样的游戏。
杨菁倒还真有法子逼他就范。
“嗯,等等,我画个东西。”
杨菁琢磨了琢磨,让小林帮她磨墨,摊开纸张挥毫泼墨了半晌,小林和周成站在一边,看得满头雾水:“这什么?”
“一坨猪肉?”
杨菁莞尔,却是摇头不言,拿起画吹了吹,递给小林:“四处张贴,再出份公告,就说在小林家宅院,我要此画原画为赌注,邀燕兄赌斗。”
“就定在三天后,仍是亥时,到时候我会将画放入暗室,并在门上安装一谛听大师傅亲自打造的机关锁,我们谛听所有人绝不打扰,以半柱香时间为限,若燕兄能盗走画,我则输,若不能,请燕兄将小林的令牌完璧归赵。”
小林一怔:“那医书?”
杨菁眨了眨眼:“医书嘛,等弄清楚情况再说。”
小林茫然地点点头,又苦了脸:“这盗王当真能愿意?还有,咱谛听的机关锁,真能挡得住人家?”
他掰着手指头把谛听几个厉害的大师傅盘算了一遍。
倒是有几个牛人,可对手如果是盗王燕十三,别说小林,那些大师傅怕都要翻白眼。
事实上,杨菁轻描淡写地走过去一讲,几个师傅脸都绿了。
小林也是耷拉着脑袋,垂头丧气,总感觉自己不光坑了自己,还要让人家大师傅晚节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