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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世妹夫家姓孙,世居洛阳,祖上做过御医,后来迁到京师,家里也有暗室,门上锁皆为千机阁所制的机关锁,但这贼既这般嚣张,我就怀疑他有破解机关锁的法子。”
“思来想去,我看孙家有个鱼塘,便让妹夫把他的医书装入密闭的防水铁匣,裹上油衣,沉入鱼塘,再拜托擅长水性的王柏涛装作守鱼塘的老人,守在水边。”
“结果昨天晚上亥时一到,我们就听见四面八方传来一阵笑声,暗室里竟然冒起浓烟来,水塘的方向也传来噗通一声,大家赶紧过去看,王柏涛湿淋淋地晕倒在岸边,医书早就不翼而飞。”
小林气得脑袋疼。
“这也还罢了,他偷医书就偷医书,奶奶的,还顺手牵羊,把我腰牌给弄走了。”
出了这等事,小林当即察觉到不对,硬忍着没露馅,腰牌丢了的事,若让孙家人知晓,谛听更丢人现眼。
“咱们的人把四周街道都给封锁了,我还联系了京兆和巡防营,结果查了半天,遍寻不着。”
“也不知哪来的小贼,让我抓住他,非要他好看不可。”
小林猛灌凉水,也压不住心头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