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队?
那做的肯定也是见不得光的买卖。
水手们叽叽喳喳地想要赶紧找到人,谢风鸣却盼着稍稍晚些。
杨菁把随身带的麻布卷展开,取了针,拿火折子烧了烧消毒,眼下是没办法,既无酒精,也无止疼药麻醉剂,周围倒是有能配出类似麻沸散效果的药材,但她哪里敢给江舟雪用?
此时在场的所有人,水手们二十余,多是拖油瓶,黑骑也伤了好些,能行动自如的不足五人,她和谢风鸣武功倒是不坏,但在不知根底的环境,人家的地盘,还要护持这些人,实在没底气。
江舟雪是最大的底牌,他必须保持绝对清醒。
杨菁心下叹气,她这回实在是大意了些。
她心里知道,这蔡县河道上怪事频出,一行人非要乘船试一试,说不得能试出些妖魔鬼怪。
可一来黑骑在侧,还有江舟雪,二来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她心里觉得那最多是阴沟里的老鼠,太阳底下一晒就化原型,是真没想到对方竟然养得起这老些个悍不畏死的水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