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有老县令这个外人,谛听内部事宜,等都是自己人时再处理也无妨。
谢风鸣神色凝重:“河道力工失踪,我谛听刀笔吏死亡,重伤,失踪,那寿州知府儿子死亡,同一个地方,相近的时间,都如此离奇,这几个案子,我们就当同一件事来办。”
他当即就安排差役严密追踪王铮的行动轨迹,确定他是在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失踪的。
连饭都没吃,放下行李,黑骑安顿好,杨菁和谢风鸣,让老知县带路,就先去看许知府那个夭折的幼子许轩。
许轩小小的身体躺在冰床上,手臂,腿和脚,都不见挣扎反抗的痕迹,鞋袜虽然沾染了水草淤泥,却齐齐整整地穿在他身上。
衣服领子处沾了血,杨菁仔细一看,有些意外,一部分血渍喷溅状,像是生前血,但脖颈撕裂的痕迹,却是死后撕裂。
这孩子死了,才被撕扯下头颅?
谢风鸣蹙眉,寿州知府许平,在本地官声不坏,老百姓们给他取了个绰号,叫他太平老爷。
他没太多政绩,不摊派,不搞事,与上峰,同僚关系却很好,无论谁来求助,能帮手的都帮一手,和光同尘,很好相处,但老百姓们其实就是求一个安稳,这太平老爷的称呼真不是贬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