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看节目,几个人就悄悄钻了档案室,把最近几个月各地刀笔吏的通信都翻出来。
仔细一找,小林就翻了个白眼:“还真是有大将风度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愣是看不出一点异样。”
刀笔吏出外差,按规矩五日一报,人家张桓是勤勤恳恳,一日不漏,河工诸多事宜,条理分明,但遗失令牌这事,他是半句也没提。
小林失笑:“正好,张桓他死对头,咳咳,好朋友王铮最近要出京,他应该路过蔡县,顺手给他捎带过去得了。”
王铮是槐树里卫所的,之前闹了些误会,就是王铮他干妹妹,看上了张桓,张桓没看上他妹子这么点事,两个人一碰上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总爱整个高低短长。
好在多是良性竞争,没出过大问题,大家伙便不去管他们。
“这回,欠下的银子,哼哼,我不还,他还得倒找我些。”
杨菁莞尔,他们这些刀笔吏,或许平时偶尔也爱闹个矛盾,彼此也常有看对方不顺眼时,但每逢大事,可托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