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接着,说‘不要’说多了,阿姐会以为我真不想要。”
辛娘子:“……”
眼看就是年节,街上热热闹闹,连卖糖葫芦的,都能比平时多卖出去几根。
杨菁先去书画铺子挑了些上好宣纸,回头她自己画几副画挂在家里,比这书画铺子的成品也不差。
辛娘子还总各种暗示,觉得她不知道节省,她连画都打算自己动手,还有比她更知道省钱的姑娘?
谢风鸣也买了一套笔墨和颜料,这颜料很贵,他扒着窗户管外头的江舟雪借了二两银子才足够。
杨菁眨了眨眼。
她的笔墨都是从谛听薅来的,谛听每个月都给刀笔吏们发好几套笔墨,至于颜料,她去各个衙门帮着画像,虽说都是当差的,是自家人,可除了润笔费,什么颜料,笔墨之类,也少不了相赠。
谢风鸣挑了两只笔,开了笔打算试一试,抬头看街市,街道上四处挂红,行人如织,阿爹扛着梳着小辫的姑娘,新婚的夫妻头抵着头小声说话。
菁娘一脸严肃地在和老板讨价还价。
话说,菁娘会还价?
谢风鸣笑眯眯旁听菁娘同人家老板你来我往,为了几文钱据理力争,还没听尽心,就听窗外一声剑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