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她却不觉得痛,只有痛快,不知道抽了多少鞭,吴越被抽得呻吟不出,瘫在地上如烂泥,她才卸了力气,缓缓走到椅子上坐下,抬头看向谢风鸣:“哥,我要与他义绝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就在卫所,谢风鸣提请,黄使带了两个刀笔吏做见证,出具了义绝文书。
义绝书甩给气都喘不匀称的吴越,谢玉珠就感觉压在脑袋顶上的乌云渐散开了些许。
门外雪落了许久,地面上,屋檐上白茫茫一片,阳光却好,晒得人周身暖洋洋的,并不显冷。
谢玉珠捧着厨房里烧的米粥,一口一口,艰难地和着泪一起往嘴里灌。
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正经吃过饭,她也不太知道饥渴,但现在能吃进去,便是好现象。
待她喝完,杨菁拿了药过来,给她身上的旧伤新患都细细上了药,尤其是手上的血痕,包扎得更是仔细。
谢玉珠擅操琴作画,能写一笔非常漂亮的行书,写得行云流水,这么好的一双手,伤了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