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回去休息,但杨菁也只是口头上说说,年轻人精力旺盛,总要比黄使勤快些。
她亲自带着刀笔吏,来了许三这儿。
谛听堵门时,许三人还衣衫不整地歪在炕上,只穿了一只鞋,赤着只脚,满地的酒瓶子,呕吐物,酒气熏得人头疼。
“啊?”
这人一问三不知,就知道瞪着那双蠢态毕露的大眼来回打量。
当时守门的黑骑士兵,看着他这副模样,也是欲言又止,模棱两可。
“好像是?”
“当时却是个喝得迷迷瞪瞪的小太监,我们还给泼了点冷水,好给他醒醒酒,可他蓬头垢面的,真记得不是很清楚。”
杨菁盯了几眼,看手,看脸,看地上的靴子,起身道:“是被人冒了身份,他没去过东明殿。”
几个刀笔吏顺着她的视线,也都看出来,这人鞋袜不算干净,沾了不少酒渍,还有些凝固的呕吐物的痕迹。
“吐的这些至少有两三个时辰,脚上还沾着,若出去过,这些腌臜东西早就蹭掉了。”
“也罢,先找人给他清醒清醒,再问口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