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这种‘舍生忘死’也是间歇性的。
眼下这种情况,周成觉得,被骂几句尸位素餐,那就被骂好了。
人家江湖女侠,行侠仗义,快意恩仇呢,朝廷鹰犬冲上去撕咬,妥妥就是话本里的反派,属于两巴掌被拍死,路人还嗷嗷叫好的那种。
他们此时此刻就该当个永远慢半拍,迟一步,颟顸糊涂的傻子。
“不会弄死吧。”
“放心,有分寸。”
司徒月感觉脸上一痛,先是凉凉的,随即滚热的什么东西伴随着一股腥甜,她顿时头晕目眩,浑身战栗,口舌又僵又木,半晌才惨叫一声,哭喊:“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不要割我的脸。”
她哽咽着,抖着身体跳进河里。
污浊的水一口灌入,鼻腔又涩又痛,她死命抓住岸沿上的水草不撒手,本能地挣扎着要上岸,却让人冰冷的一刀又劈回去。
她只能泡在水里哭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
司徒月一张口就灌污水,仍是一边哭一边道歉,“我不该说你,说你脏,我不该砍你的手,我错了,错了,呜呜。”
蝴蝶夫人吐出口气,伸手按住一个小姑娘的肩头。
阿福一直没有哭,这会儿终于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阿福不稀罕她道歉,阿福要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