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亲去了,便只我一个人。”
杨菁若有所思,把之前看过的卷宗理了理,点点头,忽然又问:“你们家小娘子什么时候开始对银饰感兴趣的?”
“啊?”云湖被这忽然转移的话题弄得脑子有点乱,六神无主地想了半晌,“一,一个多月前?”
杨菁点头,略沉吟了片刻,取了纸笔过来,刷刷好几篇字,写好了抬手冲周成招了招,把纸条塞给他,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。
周成揣着纸条一走,她就领了云湖在车上坐下,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闲聊天。
这谛听的文书对她家小娘子很是好奇的样子,饮食起居,样样都要问,云湖急得都想吐血,哪里聊得下去。
最近他们家夫人在家里设了单独的刑房,她们这些丫鬟平日里规行矩步,绝不敢有半点懈怠,若犯了错,一旦进了那地处,大家最大的奢望,便是速死了。
大体也就过了半刻钟左右,周成和几个差役便客客气气地搀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过来,差役肩膀上还背着个箩筐。
那妇人长得慈眉善目的,此时将她往车里一推,却不由满面凄惶,神色焦灼,云湖看到她吓了一跳:“黄嬷嬷?你们,你们这是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