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脸上有点异样:“她看着不像。”
“所谓的货郎,本就不存在。”
杨菁叹道,“当时我看了张翠儿的卧房,就知道她不大可能私奔,这姑娘识文断字,她会好好给周同熨烫衣裳,还给熏上松香,她还爱看话本,她那话本才看到一多半,即便是那个被拆得和雪洞一样的屋子里,也能从各种细节看得出,张翠儿正踏踏实实地过她的日子。”
周成:“……”
乌云破去,弯月当空,谛听一行人把所有的姑娘都抬下山,暂时在医馆安置好,一个个地查问来历,千头万绪,忙乱得紧。
杨菁回了卫所,却是直奔听塔,各种卷宗堆了一桌子。
周成:“这案子都了了,还不回去?”
今天这一整日,简直累了个半死,他现在只想回自己的卧房,一头扎进被窝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大觉。
杨菁顺手把一叠卷宗推给他:“还不能了。”
“啊?”
杨菁扬了扬眉:“咱们不是扫平了那帮拐子的老窝,怎么样,撬开他们的嘴没有?”
一提起这个,周成和小林都哭笑不得。
“那老太监也是个有想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