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瞧着多是一脸苦相,让人见了心里难受。
这‘暗了’自建成之日起,白望郎遍及京师各地,偌大的京城每天发生很多很多的故事,绝大部分他们都看在眼里,记录于纸上,汇总到小小的塔楼内。
“按理说他们应该是这世上最通人情世故的人之一,偏偏却只能离群索居,唉,暗子的身份永远不能曝光在太阳下,不能结交朋友,不能和任何人多说半句闲话。”
“我看咱们暗了的暗子们,但凡不是在出任务,几乎都把自己当成哑巴,日子过得一定很辛苦。”
周成拿着一叠资料回来,坐下就忍不住嘀咕了几句。
杨菁:“……”
行吧,一个人的脑补,别人也管不着。
暗了的动作十分麻利,很快就查得清清楚楚,那日替周同家邻居搬行李的,是京城挺有名的车马行,董记的人。
杨菁想了想,也不耽误,与周成一起带着人赶到董记,对方一听他们的说法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官爷,这话可不能乱讲,咱们做生意要的就是‘信誉’两个字,坏了口碑,哪里还能有生意做?”
董记赶紧翻了记录,“永宁巷,确实有,但没出什么乱子,正常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