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了劫,银匣子空空如也,甚至连他藏在衣柜夹层里的银票都被人搜罗了去。”
“他老娘和姐姐都睡得和死猪似的,叫都叫不醒,他们家还雇了个洗扫的婆子,并一丫头,平日里帮着伺候伺候他老娘,让人发现倒在茅子外,唯有那小妾不见了。”
“周同赶紧找了大夫看才知,老娘让人药了过去,四下里看了半晌也没见小妾的人。”
“他本来以为是遭了贼,就要去报官,结果家里服侍的婆子吓坏了才说出来,说老是看见张翠儿在门口同个货郎说话,一说就没完没了,她瞧着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周同顿时气坏了,暴跳如雷,这种事他又不想报官,实在怕丢脸,就叫了自家弟兄们四处搜找,后来街上有人说,好像看见梅林那片有动静,女人又哭又闹的,那人还看过画像,说就是张翠儿。”
周成摇摇头,“啧,他要在京兆或者咱们谛听当两年差。”
他就知道,证人的言语既不能不信,也不能全信。
不是说那些证人都一门心思说话,只能说很大一部分会不自觉地去说谎,他们自己还当自己满嘴都是大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