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丽些,一开始,女子只在食肆门口徘徊,后来进了屋子,没几日,人竟然都走到了他的床头,甚至呼吸相闻,离得特别近。”
“丈夫心里害怕极了,有一天早晨起来,甚至看见自己脖颈上出现一道很深的红手印,这时有个食客告诉他,他要想活命,就得在这里盖一座庙来镇一镇,或许能镇上三五年。”
老秦听得入神,轻声问:“就是这座庙?”
汉子点点头。
“如今三五年已过,唉,这庙也开始不管用了。”
说着,汉子指了指墙上,“你看那画。”
老秦便借着篝火的微光,顺着老汉的视线看过去,墙上的确挂了副画。
画有些旧,泛着黄,画的是个背着个长发漂亮女子的小郎君。
“那画也不知是哪位名家所作,画得栩栩如生,两个人都像活了一般。”
杨菁压低了一点声音。
此时夜幕下,风声起,满座刀笔吏听得入神。
“汉子看着那画,面露恐惧,轻声道:‘这画里以前没有男人,只是那个女子的画像,可如今,可如今……’”
老秦登时打了个哆嗦,浑身冷得厉害,连忙拨了拨柴火堆,火光忽明忽暗,他忽然回过神,皱眉看那汉子。
“既然这地方这般不干净,深更半夜的,你又来做什么?”
“这夫妻二人的恩怨,你又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