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事,被抄了家,男丁流放,女眷沦落教坊司,他当时在外游学,什么都不知道,知道以后就把未婚妻,还有未婚妻家里的姐妹,嫂子之类都赎了出来,找了个庄子安置。
只是未婚妻嫁不得他了,他便也硬顶着家里不肯成亲。
一晃眼十年光阴如流水,十七岁的少年人已成了一县之尊,他那未婚妻现在除了没有个正妻的名分,和他妻子也差不多。
杨菁翻了翻这刘瑜的策论文章,少年时文章华美,意气风发,近几年却大改了风格,用词质朴,忧国忧民,注重实务。
周成探头探脑地扫了几眼,笑道:“小宝准备科举了?刘县令的舅母和我三婶婶是同宗,若有需要往来一二也无不可。”
杨菁失笑,应了声。
外面降了温,云母片的窗户上结了一层冰花,晶莹剔透,像覆盖了一层羽毛。
杨菁安安静静地将这刘瑜的策论文章抄下来,他当初科考,二甲二十一名,像这般排名靠前的进士,文章都能说一句好,尤其是他身为世家子,见多识广,文字里的疏阔旷达,十分动人。
要说小宝现在就能看懂这样的策论,那就太为难人了,但拿来熏一熏眼睛、耳朵,却是正当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