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被莫勒特族的杀死的舞姬差不多的死法。”
若不是他们谛听意外挖出了尸体,也许只需要三两日的工夫。她就和那些可怜的舞姬一起被官驿的人处理掉。
投入乱葬岗,化作白骨,无人知晓。
周成诧异地扬眉,他还真不曾从这样的角度琢磨过。
杨菁打了个呵欠,眼看着太阳都要被小小屋檐遮盖,轻声道:“外头该问的,已经问得差不多,走吧,去官驿查进出记录。”
别看官驿每日都十分热闹,进进出出的藩国使臣,鸿胪寺官员,并各个衙门的差役一大堆,但其实门禁森严,即便是当朝一品进门,照样要手持对牌,登记画押。
周成打了个激灵:“怎么竟忘了这个?咱应该先去查,万一——”
他一句话未完就戛然而止。
万一什么?万一凶手去改掉进出记录?
若真能如此,没改成,没毁损也还罢了,一旦这猜疑成真,那可就不是死了一昭文侯府婢女的事。
鸿胪寺不算紧要的衙门,官驿最高的驿事,也不过是个六品小官,但因着毕竟涉外,守门门官由羽林军兼任,进出时领取和交还的铜牌都出自大内,登记册子上盖的也是玉玺。
若敢随意涂改,便是大不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