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出头,短发,胸前挂着工程师证。
“苏工,人我带来了。”沈擎岳走到近前,“第五所的林薇,军医工程双学位,去年地核任务期间负责远程医疗信号中继的就是她。”
苏毅扫了一眼。
林薇的脑电波基线频率很奇怪,不是常规的阿尔法波主导,而是以伽马波为基底。这种神经特征一万个人里出不了一个。
恰好和朱雀甲背部那四组共振网络的固有频率咬合。
“穿吧。”
林薇看着暗红色的战甲。那上面还带着等离子切割时溅上去的金色血点。
“长官,这是大天使长的器官做的?”
“对。有问题?”
“没有。”
林薇走上前,把白大褂脱了叠好放在工具箱上,穿上朱雀甲。
适配过程比前三个都安静。脑电波监测仪上的曲线轻微波动了两下,就稳住了。朱雀甲背部的共振网络嗡地启动,一股看不见的增益场向外扩散。
二十米外,正在做拉伸的齐锐猛地停住动作。
“操。白虎甲的输出又涨了。”他攥了攥拳头,磁环的嗡声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八度。
四人组队完成。
当天夜里。凌晨三点十二分。
华北基地地下指挥中心所有的警报同时拉响。
主屏幕上,南极方向的金色光柱画面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剧变。那根粗壮的光柱从顶端开始分裂。一根变两根,两根变四根,最终分成十二束。
十二道金色光束在南极上空散开,分别射向全球十二个方向。
赵建军从行军床上弹起来,鞋都没穿就冲到操作台前。
“方位!”
通讯兵的手抖得厉害,键盘敲了三遍才调出轨迹数据。
“第一束,方位角零三七,指向北美东海岸。第二束,方位角零八九,指向西欧。第三束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第七束,方位角三四二。直指燕平。”
卫星光学探头拉近画面。每束光柱的核心都包裹着一个人形轮廓。翼展数据正在实时更新。
六翼。八翼。十翼。
十二个高阶实体,同时出笼。
苏毅站在操作台旁,盯着屏幕上那束冲着燕平来的第七道光。
光柱里的那个轮廓,背后生着八对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