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,徒劳地用主炮轰击着郊外那扇巨大的蓝色光门。炮弹无一例外,尽数消失。
他看得津津有味,手里还捧着那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搪瓷缸子。
“苏先生。”
陆擎苍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苏毅的目光没有离开电视屏幕,只是指了指上面那徒劳的炮火,用一种懒洋洋的,像是评价邻居装修风格的语气说道:
“方向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喝了口茶,继续说:
“那不是一堵墙,它是一个伤口。你们见过谁家治伤,是用炸药的?”
一句话,让陆擎-苍和赵建-军两人,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,猛地愣在原地。
伤口……
对啊,雅典娜最后那怨毒的诅咒,就是将世界撕开了几十道“伤口”。
他们竟被那些涌出的怪物迷惑了双眼,下意识地把伤口当成了一扇需要摧毁的门。
陆擎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瞬间爆发出骇人的亮光,他向前抢上一步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:
“苏先生,您的意思是……这东西,能‘修’?”
苏毅终于将目光从电视上挪开,看向门口两位神情紧张到极点的将军。
他没回答,只是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,然后迈步朝着铺子外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用越野车走去。
“走吧,带我去看看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,仿佛不是要去拯救世界,只是出门去邻居家修个水龙头。
“要修的东西,总得让我亲眼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