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!不!不能拦!”
老人猛地站了起来,又立刻坐下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们不能“忤逆”他。
任何试图阻止他的行为,都可能被他视为新的“噪音”。
后果,不堪设想。
“查!主办方是谁?立刻控制起来!不!不能控制,会打草惊蛇!”
“通知燕平!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!代号——‘绝对静音’!”
“封锁场馆周边所有交通!伪装成线路检修,切断方圆五公里内所有不必要的电源!把分贝仪给我架到场馆的每一个角落!”
“从全国……不!从全世界范围,调集最好的心理学家,行为分析专家,组成观察团!伪装成游客,混进去!”
“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!”
老人的声音,因为激动而嘶哑,他用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,一字一顿地吼道。
“预判!分析!安抚!”
“在任何可能产生‘噪音’的人或物,靠近他之前,将其清除!”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!打晕也好,麻醉也好,或者直接告诉他他中了五百万彩票也行!”
“总之,决不能让任何一点,超出我们控制范围的‘不和谐’因素,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!”
“这是命令!”
整个指挥中心,瞬间化作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。
而此刻的文昌街。
苏毅在经过了长达三分钟的思考后,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他回复了“豹子-头零充”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然后,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自己铺子里那个空荡荡的门框。
算了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
为了那把代表着“秩序”的键盘,去一趟“地狱”,似乎……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他只是希望,那里的噪音,不会脏了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