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箱的天鹅绒内衬里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合上了箱盖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对着镜头,也就是对着直播间几百万还沉浸在震撼中无法自拔的观众,很自然地说了一句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下播了,吃饭。”
话音刚落,他伸手就在手机屏幕上一点。
直播信号,中断。
整个世界,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。
“???”
“????????”
“我……草?”
短暂的沉寂后,各大网络平台的服务器,迎来了比刚才能量风暴更恐怖的流量冲击。
“他就这么下了?就这么下了?!我的贤者时间还没过呢!”
“修复国魂,一步登天,然后……下班吃饭?这是什么神仙操作?我看不懂,但我大受震撼!”
“新的《苏学》课题出现了:《论收工吃饭在法则干预行为中的终结性仪式意义》。”
监控车里,周北看着黑掉的屏幕,久久无语。
对讲机里,传来了一线便衣小李那已经麻木的声音。
“指挥中心……目标……目标下播了。”
张建国看着指挥中心大屏幕上那个斗大的“主播已下播”的提示,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保温杯,拧开,喝了一口,然后对着话筒,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,下达了今天最后一个指令。
“收队……都回家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