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萧临渊身下…**狼狈万分地滚了出来**!
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旁边相对安全的角落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!她大口喘着气,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去。
只见萧临渊依旧维持着半撑起身体的姿势,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疯狂闪烁的七彩光污染,眉头紧锁,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挡在耳边,似乎想隔绝那刺耳的噪音。他怀里那个瘪了一块的荞麦皮枕头歪在一边,而那张小小的“咸鱼证”金属卡片,不知何时滑落下来,掉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暗银色的卡片,在变幻的七彩光芒下,反射着冰冷的光泽。“咸鱼证·持证上岗”几个字,格外刺眼。
他似乎感觉到了腿上的异物,有些迟钝地低下头,空洞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卡片上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萧临渊空洞的眼神,与腿上那张冰冷的“咸鱼证”静静地对视着。
堡垒里只剩下量子灵植制造的疯狂光污染和刺耳噪音,以及柳如烟偶尔微不可察的痛苦抽搐。
沈清霜缩在角落里,大气不敢出,紧张地盯着萧临渊的反应。
几秒钟后。
萧临渊那空洞茫然的眼眸深处,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,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…**荡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**。
那涟漪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…在艰难地、缓慢地…**复苏**。
是困惑?是屈辱?是愤怒?还是…
沈清霜的心,再次悬了起来。这冰坨子…好像真的要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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