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在灵麦堆里蹭了蹭,鼾声依旧。
沈清霜成功地将那袋宝贝灵麦拖到了自己身边。她拍了拍布包上沾的灰尘,又低头看了看睡得人事不省的赵乾坤。
“嗯…”她轻轻哼了一声,像是在思考。
然后,她做了一件极其符合她人设的事情。
她慢吞吞地站起身,抱着那袋沉甸甸的灵麦,像只偷到了最大块奶酪的仓鼠,一步一步地…退回了自己的破屋子里。
吱呀——
破旧的木门被她轻轻地、小心地关上了。
门缝里,隐约传来她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带着点小得意的咕哝:
“…运费…可是付过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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