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储君,将来必能垂名后世,与尧舜并列。”
袁绍心中痛快,哈哈大笑。
陈琳就是比郭图好。郭图一直想让袁谭继承大位,却力有不逮,只能使情弄性,各种别扭。陈琳没有这种负担,他痛快的承认了袁熙的储君身份,并归功于他这个天子的英明,可谓是正中下怀。
“孔璋,大将军推荐你出任大司徒,可不是为了阿谀奉承。”袁绍含笑批评了陈琳两句,又道:“你且说说,这几件事要不要做,又该怎么做?”
陈琳拱手道:“大将军秉承陛下宏愿,要为后世之君垂范,臣等自然要支持。只是大陈初肇,百废待兴,不能操之过急,还是从容一些为好。在此之前,倒是有一件事需要立刻筹办,否则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袁绍有些好奇。
“自然是陛下的诞辰。如果臣记得不错,今年应该是陛下六十大寿。”
袁绍愣了片刻,眼眶突然红了。“孔璋,你还得记得朕的生辰啊。”
“自然记得。六十耳顺,陛下年至花甲,如炉火炼铁,除去杂质,而有至刚至柔之性,以此御天下,而使大将军与臣等冲锋在前,无坚不可摧,无敌不可破!革旧迎新,正在此时。”
袁绍起身离席,来到陈琳面前,挽着陈琳的双臂,动情地说道:“知我心者,孔璋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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