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令与创世玉石的光芒交织碰撞,发出低沉而悠远的嗡鸣,如同远古先民的低语,响彻整个神秘空间。那道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盾,依旧牢牢护在蒋志昂周身,将巨棺散发的恐怖威压隔绝在外,也让他得以静下心来,梳理脑海中翻涌的疑惑,感受着体内缓缓发生的变化。
体内受损的经脉,在青云令牵引的同源之力滋养下,刺痛感渐渐缓解,那些表层的细密血痕,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愈合,紊乱的浩然之气,也在《青云浩然诀》的运转下,配合着青云令的白光,渐渐归拢、平稳,如同奔腾的溪流汇入江河,缓缓流淌在经脉之中。本源精血燃烧后的虚弱感,也被这股温和而强大的同源之力一点点驱散,四肢百骸的酸软无力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充盈感,道基受损的部位,也传来阵阵酥麻之感,仿佛有新生的力量在缓缓滋生。
蒋志昂缓缓闭上双眼,不再去刻意抵抗周围的气息,而是全身心投入到感受这份力量之中。他能清晰地察觉到,青云令的白光与创世玉石的金光,正在不断交融、渗透,两者的力量相互滋养、相互提升,青云令的白光越来越盛,甚至隐隐染上了一丝淡淡的金色,而创世玉石的金光,也多了一丝浩然之气的纯净,不再那般炽热逼人,多了一份温润厚重。
与此同时,他体内那缕钻入的漆黑气流,似乎被这股同源之力惊扰,开始在经脉之中躁动起来,如同一条不安分的小蛇,四处乱窜,试图躲避同源之力的滋养与净化。这缕气流依旧微弱,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死寂之气,与浩然之气、创世本源之力格格不入,所过之处,刚刚愈合的经脉又会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,仿佛被毒素侵蚀一般。
“这缕气流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蒋志昂心中一紧,连忙运转浩然之气,配合青云令的白光,朝着那缕漆黑气流围拢而去。他能感觉到,这缕气流的气息,与幽冥老怪残魂的死寂之气同源,却又更加精纯、更加诡异,不像是残魂的气息,反倒像是某种邪祟的本源之力,而且这股气流似乎与自己的神魂有着一丝微弱的联系,无论他如何驱赶,都无法将其彻底逼出体外,只能勉强将其压制在经脉的角落。
就在蒋志昂压制漆黑气流之际,悬浮在半空中的青云令突然再次暴涨,白光之中,隐隐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符文,与创世巨棺棺身之上的符文隐隐呼应,甚至与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青铜古棺上的符文,也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。紧接着,创世巨棺的震动渐渐平息,裂痕不再继续蔓延,棺内渗出的金光也变得温和起来,那股恐怖的威压,也随之减弱了大半,不再让人感到窒息。
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,再次从创世巨棺之中传出,这一次,声音不再那般模糊遥远,而是变得清晰可辨,带着一种历经万载沧桑的厚重,仿佛穿越了时空,直直传入蒋志昂的脑海之中,没有丝毫杂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青云传人,终于来了……”
蒋志昂猛地睁开双眼,瞳孔骤缩,眼中满是震惊与警惕,目光死死锁定着那口创世巨棺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你是谁?棺内到底藏着什么?青云令、创世玉,还有幽冥玉,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?”
他的声音在神秘空间中回荡,没有得到立刻的回应,只有青云令与创世玉石的嗡鸣依旧,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青铜古棺,共鸣之声也渐渐减弱,棺身之上的符文闪烁变得平缓,仿佛恢复了沉寂。空间边缘的虚无尖啸也随之消散,空间壁垒不再剧烈震颤,仿佛一切都恢复了平静,可蒋志昂心中的警惕,却丝毫没有放松,他能感觉到,棺内的存在,依旧在注视着他,那股古老而苍茫的气息,始终萦绕在他的周身,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片刻之后,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欣慰,又带着一丝沉重:“吾乃创世先民,执掌天地本源,守护三界秩序,万载之前,因幽冥邪祟作乱,吾以自身本源封印邪祟,将自身神魂与本源之力封印于创世巨棺之中,留待青云传人前来,解开同源之秘,守护天下苍生。”
创世先民?蒋志昂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,他从未想过,棺内的存在,竟然是传说中的创世先民,那个传说中开辟天地、创造万物的存在。难怪这股气息如此古老、如此苍茫,难怪青云令会与创世玉石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,原来这一切,都早已注定。
“创世先民?”蒋志昂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您说,您以自身本源封印了幽冥邪祟?那幽冥老怪残魂,还有冰窟之下的邪物,难道就是当年您封印的邪祟残余?”
“正是。”创世先民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,“万载之前,幽冥邪主率领邪祟入侵三界,屠戮生灵,扰乱天地秩序,吾与诸位先民联手,以自身本源之力,将幽冥邪主封印于冰窟之下,以创世玉为阵眼,以青云令为镇压之器,以幽冥玉为平衡之媒,三者同源共生,构成封印大阵,将幽冥邪主的力量彻底压制,不让其重现世间。”
蒋志昂听得心神激荡,脑海中的疑惑渐渐有了答案。原来青云令、创世玉、幽冥玉,三者本是同源之物,皆是由创世先民的本源之力凝聚而成,三者各司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