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雕虫小技,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。”
幽冥老怪残魂冷哼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屑,周身的死气猛地一卷,如潮水般朝着地面的坚冰涌去,死气所过之处,厚厚的坚冰瞬间崩裂融化,化为一滩冰水,顺着祭坛的缝隙流淌而下,连一丝寒气都未曾留下,仿佛那厚厚的坚冰从未存在过。他目光一扫,周身的死气凝聚成数道漆黑的黑芒,黑芒之上,萦绕着浓郁的死寂之气,带着致命的力道,如利箭般朝着苏慕烟射去,显然,他已经被苏慕烟的挑衅激怒,想要先杀了苏慕烟,再慢慢收拾蒋志昂等人,以解心头之恨。
“师姐小心!”
蒋志昂强忍身上的剧痛,凭借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纵身挡在苏慕烟身前,手中的玄铁剑快速挥舞,剑光如影,密不透风,将射来的黑芒一一挡下。可黑芒之中蕴含的死寂之气,还是顺着剑身传入他的体内,顺着经脉蔓延,让他气血翻涌,嘴角再次溢出鲜血,身上的伤势也愈发严重,身形都开始微微颤抖。
凌沧澜、沈惊鸿见状,不再犹豫,同时出手,一左一右朝着幽冥老怪残魂攻去,配合默契,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凌沧澜握紧手中的长刀,身形如电,刀光凌厉,专攻幽冥老怪残魂的上三路,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刀风呼啸,刮得人皮肤生疼;沈惊鸿则身形灵活,如同鬼魅般游走,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,专攻幽冥老怪残魂的下三路和要害,招式狠辣,招招致命,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破绽。清玄长老也催动全身的浩然内力,手中的玉杖轻轻挥舞,一道道金色的浩然符文如雨点般落下,朝着幽冥老怪残魂砸去,试图压制他周身的死气,为蒋志昂等人分担压力,缓解众人的困境。
一时间,整个祭坛激战再起,轰鸣声、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浩然之气、冰系内力、凌厉刀气、死寂邪气,四种力量在祭坛之上疯狂碰撞、交织,冰层炸裂,碎石飞溅,原本稳固的封印再次微微晃动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黑洞之中,死气涌动得更加剧烈,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,缓缓扩散开来,让人窒息。
可众人很快便绝望地发现,幽冥老怪残魂的实力,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,差距之大,如同云泥之别。
幽冥老怪即便只是一缕残魂,其战斗经验、力量掌控,都远非夜寒天可比,他历经万载岁月,见过无数大风大浪,经历过无数生死之战,战斗技巧早已炉火纯青,对付蒋志昂等人,如同戏耍孩童一般,游刃有余。众人联手围攻,拼尽全力,非但没能伤到他分毫,反而被他一一戏耍,身上接连添伤,内力也在快速消耗,渐渐落入了下风,处境愈发艰难。
“噗——”
凌沧澜被一道死气击中肩头,半边肩膀瞬间发黑,死寂之气顺着经脉快速蔓延,如同附骨之疽,剧痛攻心,他闷哼一声,踉跄着倒地,手中的长刀也掉落在地上,想要挣扎着爬起来,却发现浑身无力,四肢都开始变得僵硬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幽冥老怪残魂,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沈惊鸿在躲避幽冥老怪残魂攻击时,手腕被利爪扫过,一道深深的伤口瞬间出现,鲜血直流,染红了她的衣袖,匕首险些脱手。她咬着牙,强忍着伤口的剧痛,握紧匕首,继续战斗,可伤口的剧痛和失血过多,让她的身形渐渐不稳,动作也慢了下来,破绽越来越多,随时都可能被对方击中。
苏慕烟脸色苍白如纸,体内的冰系内力已经消耗殆尽,身形摇摇欲坠,玉笛的音律也变得微弱起来,断断续续,再也无法凝聚出强大的冰系力量,可她依旧没有放弃,死死地盯着幽冥老怪残魂,眼神中满是坚定,随时准备出手,拼尽全力保护蒋志昂,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。
清玄长老本就伤势未愈,之前为了加固封印,又消耗了大量的内力,此刻更是气息紊乱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染红了胸前的道袍,手中的玉杖也开始微微颤抖,浩然符文的光芒也变得微弱起来,随时可能倒下,可他依旧没有停下,拼尽全力催动内力,维持着浩然符文的攻击,试图为众人多争取一丝时间。
蒋志昂看在眼里,心中急如焚,身上的剧痛仿佛都变得微不足道,眼中却越发坚定,没有丝毫退缩,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在他心中升腾。
他很清楚,今日若是退了,在场所有人都要死,冰窟的封印会彻底破碎,幽冥老怪残魂一旦脱困,吸收冰窟之下的邪力,恢复巅峰实力,那么,整个天下,都会被死寂之气笼罩,生灵涂炭,天下苍生,将再无宁日,青云门世代守护天下苍生的使命,也会彻底落空,他也无颜面对青云门的列祖列宗。
青云门的使命,天下苍生的安危,同伴们的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