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只需静静地等着,等着听那个孩子流掉的好消息就行了。”
“而且,”姚广-孝的眼中,闪过一丝算计,“我们派去学宫的那些人,也该发挥作用了。王爷可以传令给他们,让他们在学宫里,故意表现得积极上进,努力博取晋王的信任。等到晋王因为丧子之痛,心神最脆弱的时候,再由他们,在背后,给他致命一击!”
“好!好一个以静制动,后发制人!”朱棣听得是心花怒放。
他觉得姚广孝说得太有道理了。
现在,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,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,眼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向陷阱。
他需要做的,就是耐心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!”朱棣大手一挥,“传令下去,让太原那边的人,都给本王安分点!谁也不许轻举妄动!就让他们盯着,每日把常清韵的情况,报给本王就行!”
“另外,告诉学宫里的那些人,让他们好好‘表现’!谁要是能当上晋王的心腹,本王重重有赏!”
朱棣靠在椅子上,端起茶杯,惬意地喝了一口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,朱棡在不久的将来,妻离子散,众叛亲离的凄惨模样。
三哥啊三哥,你拿什么跟我斗?
……
与此同时,应天府,东宫。
太子朱标,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。
“胎像不稳?”
朱标看着黄子澄递上来的密报,脸上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黄子澄肯定地说道,“是我们在晋王府的内线,亲耳听王府的郎中说的。据说,常侧妃的脉象,一日比一日弱,怕是……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哼,真是报应!”朱标冷哼一声,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痛快。
他虽然不像朱棣那样,用了阴毒的手段。但他对朱棡的怨恨,却一点也不比朱棣少。
现在听到朱棡要倒霉,他自然是乐见其成。
“殿下,这可是我们的好机会啊!”黄子澄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晋王后院起火,必然无心他顾。我们派去学宫的那些人,正好可以趁机行事!”
“嗯。”朱标点了点头,“你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黄子澄阴险地笑道,“我已经联络了江南的七八家大族,他们都派了族中最纨绔的子弟,前往太原。算算日子,也该到了。”
“我给他们的命令是,进了学宫,不用干别的,就给我闹事!今天跟这个打一架,明天跟那个吵一架!把学宫搞得鸡飞狗跳,不得安宁!”
“晋王现在焦头烂额,肯定没工夫管这些。等事情闹大了,我们再一状告到陛下面前!到时候,他那学宫,就等着关门大吉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