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专治嘴硬。不过你放心,咱家今天不打算让你开口说话,只会让你求着咱家,想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那种感觉,比下油锅可有趣多了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阵阴风,刮过大堂。
那青衣幕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但依旧咬紧牙关。然而,他身旁一名李信的心腹将领,却再也扛不住这股无形的压力。那根闪烁的银针,仿佛不是要刺入“鲲”的身体,而是要刺穿他的魂魄。
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说!我说!”那将领涕泪横流,状若疯癫,指着身边的青衣幕僚尖叫起来,“他不是‘鲲’!他只是个替身!真正的‘鲲’,另有其人!他就在大同城里!我们……我们只知道,他官职不高,但为人极其谨慎,左手的大拇指上,常年戴着一枚前元皇室御赐的黑玉扳指!”
黑玉扳指!
朱棡的瞳孔微微一缩。这个线索,比抓到一百个替身都重要。
就在这时,大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浑身浴血的探马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嘶哑而急切:“殿下!边墙八百里加急!一支约百人的北元精锐游骑,已经越过黑山隘口,正向我方黑山堡方向高速移动!斥候探明,他们装备精良,不似寻常哨探,目标……目标很可能是我军!”
话音未落,大堂内一片哗然。
张诚、王通等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大同城刚刚易主,人心未定,特别是新收编的李钰所部,军心根本不稳。此时遭遇北元精锐骑兵的突袭,一旦应对不当,刚刚稳住的局面很可能再次崩盘。这无疑是“鲲”在城外布下的后手,一招狠毒的连环计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棡身上。
朱棡却看都没看那名探马,他的视线,越过众人,落在了跪在角落里,始终低着头,一言不发的李钰身上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紧张,反而露出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
“李钰。”
朱棡的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