棡陪着徐妙云在庭院里散了会儿步,直到她开始揉眼睛打哈欠,才亲自送她回房安歇。待他回到书房,准备处理一些白日未看完的文书时,张诚已经在书房外等候。
“殿下,”张诚行礼后,低声道,“您吩咐关注‘永昌号’那边,有消息了。”
“哦?”朱棡在书案后坐下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我们的人‘帮’了他们一把,他们运往大同方向的一批绸缎和药材,在路过黑风岭时,果然‘恰好’遇上了一伙‘流窜的山匪’,货物被劫走大半,押运的伙计也伤了几个。”张诚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永昌号那边损失不小,据说他们的东家气得跳脚,正在四处打点,想要官府尽快剿匪并追回货物。”
朱棡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黑风岭……那地方地势险要,确实是山匪出没的好地方。官府剿匪?呵,没有三五个月,怕是连山匪的影子都摸不着。告诉他们,做得干净点,那批货,尽快处理掉,所得钱财,一部分分给下面办事的兄弟,一部分充作‘护路军’的筹备经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