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让人抓住把柄!”
“殿下,这……此时让他离京,会不会更惹人怀疑?”内侍迟疑道。
“顾不了那么多了!”朱标咬牙道,“留在京城,他就是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!必须让他走!”
夜色如墨,将东宫重重殿宇吞没,唯有书房窗棂透出的昏黄灯光,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圈不安的光晕。
朱标负手立于窗前,夏日潮湿闷热的夜风并未带来丝毫凉意,反而像一块湿布裹住口鼻,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烦恶。
心腹内侍早已领命而去,安排赵奎“避风头”的事宜,但朱标心中的不安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,迅速扩散弥漫。
他反复咀嚼着“虎口刀疤”和“李快嘴”这两个词,越想越觉得心惊。
老三是如何得知赵奎这个如此隐秘的特征?那夜行动,赵奎回来复命时信誓旦旦,绝无人察觉,府内护卫也未见异常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