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复杂的、类似图腾的符号,以及几个模糊难辨的蒙文。
“这是……北元王庭的‘血狼令’?”张诚倒吸一口凉气,他久在边关,见识过这种令牌的图样,这是北元高层,尤其是负责谍报、刺杀等隐秘事务的核心人物才能持有的信物!
常清韵的脸色也瞬间白了,一枚北元王庭的血狼令,被人在深夜以如此隐秘的方式送入晋王府书房……这若是传扬出去,意味着什么?通敌的嫌疑,顷刻间就能将晋王府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
朱棡握着那枚冰冷的令牌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之前的慵懒和轻松瞬间消失无踪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好啊,真是好手段。这才刚定下北伐,栽赃陷害的戏码就迫不及待地上演了。是觉得我朱棡碍了谁的路了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熟悉他的常清韵和张诚都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汹涌的怒意和杀机。
“王爷,此物留不得!必须立刻销毁!”张诚急声道,额角已渗出冷汗。这玩意儿就是个烫手山芋,不,是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!
“销毁?”朱棡冷哼一声,“销毁了,岂不是死无对证?送这份‘大礼’的人,恐怕正等着我们这么做,或者等着我们将其藏匿起来,届时再来个人赃并获,那才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”
他摩挲着令牌上冰冷的狼头图案,脑中飞速运转。
是谁?大哥朱标?他有动机,但这手段未免太过直接和凶险,一旦败露,他自己也难逃干系。
是朝中其他看自己不顺眼的势力?还是……北元那边自导自演,意图离间?
“张诚,”朱棡沉声道,“昨夜府中护卫可曾发现任何异常?尤其是书房附近。”
张诚仔细回想了一下,肯定地摇头:“回殿下,各处明哨暗哨均未回报异常。
巡逻的弟兄们也未曾发现任何可疑人物。
送来此物之人,身手极高,而且……极其熟悉王府内部的防卫布置。”
“熟悉防卫布置……”朱棡眼中寒光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