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厚,忌之愈深。你如今功高望重,军中声誉一时无两,此乃双刃之剑。朝中那些御史言官,还有……东宫属官,难免会有非议。陛下虽英明,亦难免受其影响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朱棡的眼睛:“回去之后,陛下若问起云南之事,你当如何奏对?”
朱棡微微一愣,随即明白了岳父的用意。这是在考教他,也是在提点他。他沉思片刻,谨慎答道:“棡儿当如实奏报,然……突出岳父调度之功,将士用命之勇,棡儿只是依令而行,偶有微劳,不敢居功。”
徐达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却摇了摇头:“如此……虽显谦逊,却未免过于刻意,反显虚伪。”
朱棡虚心求教:“那依岳父之见?”